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令懿无端觉得男人这般冷静自持的样子有些刺眼,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大?袖,面上不知一片绯红,因为情绪激动,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他?又是这么冷静,显得她像是喋喋不休的疯子。
歇斯底里?,一句接一句。
他?大?概是从未听进去吧?
“你走吧。”胡令懿平静些许后?,干脆背过了身,“皇帝现在正躺在乾清宫,所有御医都去了。”
“你和程岐都是反贼,别脏了慈安宫的门楣。”
她的语气细听之下似有哭腔,“战乱之后?,若是你们胜了,再来取我的命也不迟吧?”
日光熹微,有一两缕打在偌大?的琉璃灯上,颇有些晃人。
殿内,久久没能?等来男人的回答。
胡令懿焦躁等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彼时,胡祁闻已然走至门口。
他?的背影满是决绝。
似乎一瞬也不愿多待。
......
宫门处,天际堪堪显露出一丝曙光,云朵遮掩下,大?地被?洒上薄薄一层金辉。
守门的士兵踉跄起身,准备耐心等着下一班的人来换班。
昨夜和禁军的裴侍卫喝了点儿酒,如今脑袋正晕着。
思绪一阵悠悠晃晃后?,定睛一瞧,不远处陡然出现一堆黑点,而后?那黑点越来越大?,直至要逼至门前,直入皇城。
“何、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