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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不动手动脚了。
反而是陈肯,阴恻恻地笑了下,贴着赵却的书桌,用气声说:“装不认识我啊?”
“宝马”的醋坛子,一下就翻了。
虽然赵却没有搭理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略微帅那么一点点的帅哥,但“宝马”的直觉告诉自己,赵却是因为这帅哥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
赵却觉得“宝马”越来越神经质了。
她捧着他,哄着他。因为他是她小男朋友,她让着点是应该的。
带点小傲气,小骄纵,要人花点小心思哄一哄,是可爱,但当上怨夫,就不美妙了。
就“宝马”这成绩,顶多能谈个三年,照这样下去,三年都谈不到啊。
说实话,“宝马”那点小情绪,也影响到她了,这更不美妙了。
“宝马”还逐渐显露出了自己很不纯情的那一面。
某天自习他莫名其妙地小声问赵却,“你有阴毛吗?”
赵却忙着做题目,以为他借钱呢,说:“我有一块。”
“宝马”极不老实地摸了摸她正在奋笔疾书的手,奋力夹出气泡音问:“哪里的一块?”
赵却反应过来了。“宝马”开黄腔呢。
她假装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在我文具袋里,要就自己拿。”
“宝马”笑得捂住了脸。
赵却琢磨找个时间和“宝马”分手。
这学期一放假就分吧,假期见不到面,他也作不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