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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穿上了西服,也遮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穷人气息!
由差距而生出的自卑灌满了齐满生的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了哪怕已经在G市生活了数年,他依然融入不了这个城市,更是无法融入江岩森所在的这个阶层。
至于此刻出现在这个宴会大厅之中,是因为租住了江岩森的房子,因为江岩森麻烦他充当一下接送年老宾客返程的司机。
他和江岩森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作为江岩森的妻子的宁遥的会有一刻目光停留在他齐满生的身上吗?
整个周岁宴上,除了江岩森再次感谢他担下接送司机这一任务,那个女人全程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齐满生只是一个陌生来客!仿佛这几年的邻居之情毫不存在!仿佛之前几次共同出游的经历从未发生一样。
他看着江岩森带着属于他的老婆和女儿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心中的嫉妒又慢慢演化成了怨恨。
而为了不被旁人和妻儿看到自己的异样,他又强行压下心头的不满,尽全力使自己的面色显得喜庆一些。
可表面的伪装反而使他内心的阴暗疯狂生长,男人开始‘反思’自进入G市后所遭受的的一切不公。
凭什么江岩森可以带着妻女站在宴会中央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他齐满生辛苦劳作挣下的养家钱,还要掏出来一部分上供给江岩森!
凭什么这些人可以穿得光鲜亮丽,而他穿上自己狠心花大钱买下的西服后依旧像个小丑?
凭什么台上的男人可以拥着像珠宝一样闪耀的女人?
凭什么坐在他身旁的只能是杨秀这个让他感到丢脸的女人?
杨秀这个女人平日里省吃俭用有什么用?一身的穷酸气连累他的财运一直被压制,说起自己穿二十元一件的衣服时,一脸骄傲地想要别人夸她会过日子的表情只会让他感到丢脸和恶心。
是了,若是他的老婆是台上那个闪耀的女人,有着光滑白皙的脸,有着生了孩子后依然窈窕的身段,他的事业想必也会同江岩森一样福气满满,可这也只能是他的想象。
而现实呢?
齐满生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无能又丑陋的妻子,看到杨秀那眼尾明显的褶皱,和白皙毫不沾边的粗糙皮肤,不不禁感叹他的事业正如同她的皱纹,一眼望去唯余难堪。
与丈夫齐满生不同,杨秀看着宴会厅里停不下来的庆祝声,心中只有羡慕这一重想法。
“有一天,等咱们家里有钱了,是不是也能给思南办个周岁宴,不需要这么多桌子,有个十几桌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而齐思南听到妈妈的感叹,却是拒绝,“妈妈,我不需要的,我不喜欢人多的环境,太吵,又太浪费!”懂事如他,知道家中的经济状况,从未要求过爸妈在自己身上花一些不必要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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