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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烈手腕转动掌中的剑连变十个方位迎下对方的剑招,却在对方下一剑出手之前突然叫道:"樱木花道,你怎会在此?"
银狐一怔,才觉眼前一阵白雾,才吸入两口已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南烈狂喜,知道他是猜测对了。
他看著软在地上的银狐不由笑道:"你真是个天真的人,杀人不是全靠武功的。"
说著,他欺身上前用剑挑开银狐的面具,那里面的果然是一张脱俗的脸庞──却正是流川枫!
"果真是你。"南烈笑道,心里知道早在越野王府里第一次看见流川时便知他是银狐。
发生在之後的事肯定了他的想法,流川是会武的。
南烈的剑指著流川的喉咙:"杀了我的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流川冷冷地看著南烈,四肢提不起一丝力来。
南烈笑道:"放心吧,你中的不是毒,不过你却要死在我的剑下。"
"你卑鄙!"流川说道,心中不愿就这样死去,因为在内心深处有一抹红色,还有许多不解的记忆还没弄清,可是现在又能怎样呢?
南烈看著流川,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不想杀冒犯过他的人,眼前这人是那样无惧,而且那些无垢的眸子深处还有著几许凄凉与不舍,的确让人不由得手软。
可是从流川隐瞒会武这麽多年的心机以及高超的武艺来看,这个杀手是他将来所不能对付的,只有杀了流川才能保证他如今的地位不被威胁。
如果有可能,还真的不想杀了流川。
不想再让他犹豫下去,南烈心一硬挺剑便刺下。
就在此时──
"啪!"南烈背心中了一掌,来不及回身,他反手掷剑逼退敌人;等看清来人那头怒火般的头发时,喉中已吐出几口鲜血:"樱木花道,这一掌我记住了。"识时务是他最大的长处,所以在受伤後南烈不愿与他纠缠急急掠走。
樱木浑身散发著让流川心惊的怒气,这人的眼神从没像现在这样狂过、怒过;樱木的眼睛看著他时的愤怒、那深深的伤痛以及彻底的失望都让他心纠。
怎麽了?只不过是与樱木交了三次手而以,这人为何如此悲愤?
他不懂,他刚才也因为受治於南烈而略感头晕,这人对他很重要吗?好像与樱木又不是很熟,但心底为何那般不安?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樱木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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