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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雅音让人难以理解,但仔细想想这辈子能让她彻底了解的人实在少数,这样看来是她缺少与人交流。舒眷也说过她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用刚出土的文物形容她倒是贴切。
真是上下嘴皮一碰就造出来一罐毒药,乔宴在当时回敬她是人文专家不了解人文,她的匹配仪在那个时候完全是笑话。
不过现在看来,舒眷虽然爱跑火车,但起码说对了一句。她与自己的生理年龄还差着一截代沟,面对20岁的南雅音就更是差着天堑。
交流啊,真是让她犯难。和学生沟通没有问题,她站在师长站在长辈的位置,给建议给包容。但是南雅音又不是她的学生,甚至他们之间的关系恰好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说难听点不了解的人就是会觉得乔宴包了个小O。
大概率还是个没上几年学只是长得好看的小O,有一个欠钱的父亲和可怜的妹妹。
乔宴一想就窒息,原来这也是一件可以上社会新闻的事。
她打从心底认为这是正当交易,不涉及任何不干净元素。
要交流啊,她不能让南雅音心中有什么龃龉却不敢说。之前他说自己喜欢奶油的味道,她是没法放,但是蛋糕还是能买的。
南书音听到乔宴的声音抬头和她打招呼,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玩偶熊。五岁的孩子心里觉得这只小熊已经跟着她走南闯北了,是一个忠实的伙伴,她喜欢它,连带着乔宴她也喜欢。
她比南雅音率真些,见她来就笑,甜甜地喊她,“姐姐。”
乔宴摸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有些僵硬地对上南雅音的眼睛,“前面学校里的事情太忙了,就一直没来。”
“和我说什么,又不是我住院,我没说我在意吧。”实际心想这家伙说谎也得结合着点现实,前面累成那样她也来,刚到病房就坐在沙发上睡住了。现在和他说学校里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说给医院的狗听。
乔宴反思,他确实没这么说,是她自己上赶着狡辩。她就是觉得两人关系诡异,她非要说这么句话表现的很正常。
“我买了蛋糕,庆祝你出院。”乔宴打开车门,扑鼻而来的都是面包与蛋糕的香气。南雅音都傻了,她哪里是买了个蛋糕,她是买了个蛋糕房。
她买的都不是很大的蛋糕,每个味道一小块,拼起来刚好成一个大蛋糕。
“我要把那天的话还给你,你买这么多才容易放坏。”南雅音抱着妹妹进去,“哪个人能吃这么多。”
“没事的,吃不完我可以带到学校里给同事和学生,你尽管调你们想吃的。”乔宴坐在前面,今天是放假,可以一起回家。
南雅音觉得乔宴不理解他们,到嘴边的鸭子怎么还能漏个腿给别人。这里的蛋糕明明每一款都看着很好吃,两人像是老鼠进了米仓一样。
“为什么突然买蛋糕,还买这么多?”南雅音可太清楚乔宴心里面的纠结了,她打电话的时候还提醒过他不要再放浓度过高的信息了,实在是她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才会这么说。
有本事她把她信息素放出来,咱们来对打一下。
“因为书音出院庆祝一下,很奇怪吗?”乔宴回过头看他,南书音也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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