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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受伤的身躯跨过被烧黑的画稿,左肋的绷带渗着血,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特制熏香在铜炉里蜷成青灰色的蛇,他打开投影仪,《作者已死》的分镜投在墙上,少女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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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预言由我来书写。”他举起蘸血的画笔,笔尖悬在投影的眉心。
血是从他自己手腕抽的,混着咒灵的触须磨成的墨,“我会比你更真实。”第一笔落下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投影里的少女睫毛动了动,就像活人在眨眼。
整间屋子开始震动。
墙上的墨线突然活了过来,像蛇一样缠上他的手腕,他想甩脱,却发现那些线条是从自己笔尖流出去的。
“不可能!”他尖叫着撞向窗户,盐水结界在玻璃上腾起白雾——这是只有高层才能布置的防护,他什么时候被包围了?
“抄作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原作者早就交了白卷?”
五条悟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荒垣抬头望去,月光下,那道白色身影正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单眼蒙着绷带,另一只眼睛的六眼在夜色里泛着淡金。
他指尖转着一颗棒棒糖,糖纸在风中哗啦作响:“你临摹的崩溃,是人家特意画给你看的戏。”
“不——!”荒垣点燃最后一支咒具,黑色的火焰吞没了他的右手。
可墙上的投影突然变了,崩溃的少女撕下面具,露出空白的脸,紧接着,无数分镜格从四面八方涌来,涩谷的爆炸碎片、虎杖被诅咒的手指、宿傩的嘴角笑意、五条被黑绳缠绕的脖颈……全都以“已发生”的姿态平铺在空气中。
“这些还没发生!”荒垣的膝盖撞在画架上,颜料罐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你不可能预知到——”
“叮。”
新闻播报声从窗外飘了进来。
荒垣僵住了,他听见甜美的女声说道:“知名漫画家佐藤光于今日凌晨因突发脑梗入院,目前昏迷不醒,院方表示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