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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白收回手,神色如初:“吃饭吧。”
当时,祝宇是真的佩服赵叙白,在他眼里,赵叙白就像一片永远不化的雪,白得纯粹,白得凛冽,白得干干净净。
譬如男人早上起床,总会有些生理反应,在赵叙白家住的一个多月,有次,祝宇难得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压枪的时候掀了下眼皮,一哆嗦,直接吓醒了。
赵叙白就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剃须刀。
“我那屋的厕所出问题了,”他微微笑着,“你继续。”
祝宇唰地一下把裤子提起来:“你也不吱一声!”
“没关系,”赵叙白轻描淡写,“男人这样很正常,别害羞。”
还别害羞呢,祝宇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认识这么久,他可没见赵叙白这样丢脸过!
——这人似乎从来不会狼狈,不会下流,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或是事跌落人间。
作者有话说:
不,宝宝,他经常拿着你的照片打
第10章
搬出来后,祝宇在这边住了俩星期,逐渐习惯了。
俩室友,一个比较神隐,平日里几乎就跟空气似的,没啥存在感,另外一个小蒋算不上坏,就是懒,有点流气,整体也还好。
天慢慢冷下来了。
他跟赵叙白一直没见面,都挺忙的,上周祝宇去银行汇款,他有个习惯,每次发下工资后,给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几乎都给村里打过去了,当年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家属可以不要钱,但这个坎,他过不去。
风风雨雨这么久,祝宇没给自己留多少,他想明白了,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等到祝立忠出狱,差不多也是他把最后一笔账补上了,那会儿一身轻松,正好,他就跟祝立忠一块死,共赴黄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