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第1页)

他握着手中的十字架,恨不得上帝的神迹即刻降临,以硫磺和天火来惩罚眼前这个狂妄的年轻女人,却又恐惧着几乎顶在了自己脑袋上的火/枪,

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约翰·诺克斯终于做出抉择,忍痛牺牲了身后的那些虔诚教徒们。

“……我、我当然不曾指使他们这样做过。”诺克斯说道。

诺克斯能听到自己的身后瞬间爆发出来切切低语,交杂着愤怒的言语和绝望哭喊,可是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这暂时的牺牲是为了将来新教的传播,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前程!

玛丽站起来,走到了诺克斯和地上新教徒的面前,确保地上的人都能听清,然后问道:“这么说,一切都是他们自作主张了?”

“是的,一切都是这些罪人们自作主张。”约翰·诺克斯说道。

玛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紧接着对约翰·诺克斯点点头,说道:“看来您真的如同传言一样,是一位品德高尚的修士……既然全是他们的自作主张,那么您自然清白无辜,请回吧。”

第11章

等到约翰·诺克斯压抑着怒火和怨恨的背影远去之后,莫里伯爵站起来鼓着掌,不冷不热的说道:“处理的非常漂亮,妹妹,我还担心那群暴民会践踏我们王室的威严,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你一个人就足以解决。”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莫里伯爵面庞上却看不见多少喜色。

坦白说,他宁愿玛丽是个遇到麻烦之后,只会哭泣喊叫的无能小姑娘,需要他来出面处理新教徒和维持王室尊严,也不愿意见到玛丽是一个冷静聪明、颇有手段的年轻女王,让他插不上半点手。

梅特兰德也站起来说道:“陛下,您的智慧足以让诗人们写成诗歌赞颂……啊,那个诗人夏特利亚尔也来了,就站在那边,他或许已经开始在心里构思句子了。”

玛丽顺着梅特兰德的目光看去,见到阿尔伯特·德斯特和夏特利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就站在几十米外的树荫底下。

他们两个似乎起了冲突,彼此正愤怒的对峙着,就像是猛兽盯着冒犯了自己地盘的对手。

夏特利亚尔眼光转动,一看见女王朝自己看来,立刻朝这边鞠躬致意,露出迷人而热情的微笑。

玛丽垂下眼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当初在法国宫廷的时候,作为容貌美丽的年轻王后,又加入七星诗社,师从诗人龙萨学习十四行诗的原因,她身边颇为围绕了一群艺术家和爱慕者,其中就有一个叫丹维尔的法国贵族和诗人夏特利亚尔,这两个人彼此之间还是知心好友。

这其中丹维尔虽然表达过爱慕之情,却始终没做过什么失礼的事情,因为他早就已经和另一位贵族小姐结婚,玛丽和他唯一有过的交集,也就是他主动要求和其他几个法国贵族一起乘船陪她返回的苏格兰而已,做完这件事情以后,他就打道回法国陪妻子去了,表现的清醒又理智。

但夏特利亚尔就没这么理智了。

热门小说推荐
醉笑仗剑游

醉笑仗剑游

满城风雨,小女孩提着两把剑走出尸体堆。魔童降世,一夜屠一城,身带两把妖剑,嗜血成魔。五年后。妙手飞贼,偷完各个门派的武林秘籍,身带两把名剑,逍遥在江湖,被江湖追杀。程云归反应过来时,自己身边的伙伴们都是被追杀的逃犯,自己也已经成为了罪不可赦的江湖公敌,解释没人听,那就仗剑说话。......

冬日炽野

冬日炽野

【外热内冷敏感疯批赛车手x脾气火爆总裁姐姐】在云城,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虞棠和她的小狗紧紧相拥。“我相信你。”她只说了这四个字。虞棠知道周慎野可以很快振作起来,他对目标从来很坚定。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在赛场上不管输了多少次,在她心中,他永远是胜者。周慎野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虞棠的眼睛。“你可以给我点安慰吗?”“你想要什么?”周慎野身体往前探,双唇擦过她的耳垂,“当然是,要姐姐呀……”虞棠以前根本想象不到,一个赛车手的体力怎么会那么好。“姐姐,感觉到我了吗?”……“姐姐,你可以出声的。”……“姐姐,你到了……”...

她能和动物对话

她能和动物对话

关于她能和动物对话:漫画家小球喂流浪猫时,从治安亭通道落到废弃工厂内的海洋球池里。破落的厂房内竟有着超先进科技?床能够飞了,还被扫地的神秘奶奶赐予听懂动物语言的能力。在房间里看海,在阳台上种菜,在云朵里泡温泉,成为了日常。年糕猫负责发明,圈圈小猪是财务,还有很多小狗和小鸟,大家都有着自己的工作。一起来维护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

花景生

花景生

《花景生》作者:多云文案前世,景生死于‘生无可恋’,因不愿再次转生为人,景生拼却魂飞魄散大闹天界,却难逃紧随其后的命运之神。可悲可叹可惜的景生,俊美无俦,获得新生后,他是否能终获挚爱,是否能牵星飞翔,再创辉煌呢?请拭目以待,听我来讲这个故事吧。结局HE,其中或会有天雷狗血若干,因在所难免,小囧!《花景生》前传,已完结。点击封面即可看文...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