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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瞎子摸着下颌,眼露担忧:“少城主若对凶手一无所知,又或者凶手早跑出城外去了,那这城门要关闭多久?”
金瞎子声音不大,只低声喃喃,李舒来听见却是高声接了句:“那怕是没得尽头了,三五日、三五十日,皆由不得我们。”
“三五十日?”
角落中一个中年人闻言,惊呼出声。
李舒来斜眼看去,只见那人双颊凹陷,瘦骨嶙峋,身上背着半人高的破旧箱笼,箱笼之上插着一面小旗,上面写着奉旨赶考。
大概是年纪渐长又一直没能高中,这书生双目猩红,很有几分疯癫模样。
“三五十日……那岂不是要在这里困到开春?不成,这样不成。”
书生背着箱笼原地踱步:“时间有限,我不能困在这里,我还要参加春闱。
“寒窗苦读数十载,方考过乡试,我上京的盘缠乃举全村之力,挨家挨户赠与而来,若此次错过,我如何跟乡亲、家中交代?”
“我是举人,我管死得是孟洛昶还是王洛昶,我乃奉旨赶考的书生,谁人都拦不得我。”
说完,那书生跌跌撞撞就要往庙外走。
“你这书呆子,嫌命长吗?”
书生刚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你没听方才那小哥说,外头冲城的人都死绝了?你这时候上前,岂不是触那病秧……少城主霉头?”
“就是,你寒窗苦读也不容易,做什么白白浪费性命?”
这年头读书识字不易,便是他们走江湖做匪、做黑的,见了书生也不会去拦去抢。
读书人,无论走到何处,终受三分敬仰。
“不行,我不能在此浪费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