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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慈的声音,轻轻的,含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格外认真:“我对你们得公平,给了他,就不能欠着你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轻易掀出了心动的涟漪。
陈厌立刻回吻上李怀慈的唇,这个吻,与陈远山的霸道不同,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眷恋。
两个吻,一个霸道,一个温柔,同样的深情,同样的占有。
在这昏暗的巷口,在昏黄的路灯下,三人紧紧相拥,李怀慈被陈远山和陈厌夹在中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两人的呼吸,都炙热又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各自占着自己的地盘,绝不越界半分。
唇齿的温度,肌肤的相贴,心跳的交织,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陈远山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陈厌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吻,落在他的唇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带着浓浓的情难自禁。
南方雨季的湿热,在巷口弥漫开来。
第65章
冰冷的墙壁抵着后背,炙热的呼吸缠上脖颈,唇齿间的余温还未散去,陈远山的手正顺着腰侧轻轻往上,陈厌的指尖也摩挲着他柔软的脖颈。
暧昧的气息在巷口乱窜,也在三人周身横冲直撞,炙热的、滚烫的浊气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在狭窄、幽闭的肮脏巷口越堆越高。
那些面红耳赤的旖旎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是哪里的易拉罐被人踢了一脚,突兀的“当啷”声破开了窒息、混乱的粉红气泡。
李怀慈猛地抬手按住两人的肩,沉声喊停:
“别乱来!”
李怀慈把两人推远了,撑着墙壁站直身体,孕肚的沉重让他微微的疲惫喘气。
他警惕地听着近处易拉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消失,只剩一阵风调皮的抚过李怀慈过分凝重的脸颊。
李怀慈松了一口气,但仍要板着他那张脸,叉着腰站在两人面前,伸出手,指尖屈起,像敲木鱼的木槌,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敲在陈远山和陈厌的额头上,“咚、咚”的轻响在巷口散开,伴着他带着愠怒的训斥:
“你们两个到底懂不懂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这你们也敢乱来?没脑子的禽兽,一点分寸都没有!”
骂的时候还不忘把面前两个坏男人左右、右左的敲头。
敲打的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责怪,李怀慈的脸颊还泛着被吻出来的薄红,眉梢眼角的愠怒里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倒让这训斥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些软意。
陈远山和陈厌被敲得微微偏头,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因为方才的温存,又被李怀慈这般鲜活的模样勾得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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