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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大雨点小。
不但没挨罚,怎么还白得了好些糕点?
直到走远了,老夫人才卸下那张铁面,露出寻常做祖母的忿忿。
“她唤我老夫人。‘老夫人’?这么生疏的称呼,是她该叫的?”
“谁养的亲谁,这是人之常情。”李嬷嬷宽和道,“那孩子那般回护自己的奶嬷嬷,想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这么一说,老夫人心里更百感交集,忍不住道:“若养在我身边……”
若养在她身边,周瑭是不是也会那么亲她、那么护她?
*
侯府里不只老夫人一个在煎熬。
夜半更深,荒废多年的枯井之底如有冤魂徘徊,发出了诡异的沙沙声。
仆妇们把附近的积雪都扫进了枯井,井底堆积的雪足有八尺之深,薛成璧一入井底,便险些被积雪埋过头顶。
他一手拉住井绳,一手在积雪中摸索搜寻。
井底的雪冰冷刺骨,只絮了薄薄一层棉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住严寒,他冻得脸色青白,手指也几乎失去了知觉。
终于,他麻木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枚小小的玉瓶。
即便埋在深雪中,瓶身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薛成璧将小玉瓶贴在颊侧,笑得无声而快慰。
翌日清晨,喉咙的肿痛唤醒了他的理智,薛成璧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表情渐渐消失。
他咳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