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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让小娘子受惊了。”李嬷嬷说,“此香有安神助眠之效,可解梦中惊悸。”
“谢谢嬷嬷,”周瑭整只团子都呆滞了,“啊,还有谢谢外祖母。”
送完香囊,老夫人主仆就离开了。
经历过上次送食盒的事件,周瑭只觉这种剧情走向分外眼熟。
薛萌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十分之怀疑人生。
“……难道这就是傻人有傻福?”
*
清平院里,周瑭一字不差地描述了上午和老夫人发生的事。
薛成璧正在劈柴,室外白雪皑皑,他只着一身薄衫,颈间蒙着莹莹细汗。
晨辉吻在他鼻梁的朱砂痣上,显出某种特殊的魅力。
听罢,薛成璧没有谈及老夫人,反倒关注起一个细节:“你想读书习字?”
“嗯!”周瑭点头。
“我可以……罢了。”薛成璧开口,又不知在顾忌什么,眼神微黯,没有说下去。
“我可以看看你的香囊。”他转了话题。
周瑭解下递过去,薛成璧打开香囊细细嗅闻,确认无害之后道:“祖母常戴的,是件安神好物。”
香囊还未扎好,周瑭就忽地凑近,仰起脸笑道:“方才二表兄是不是想说,要教我读书习字?”
薛成璧手一顿:“不是。”
周瑭笑眯眯道:“那我可以请二表兄教我习字吗?”
“让疯子教你习字,不怕沾上脏东西?”薛成璧语气不自觉染上讥嘲。
“那是狂症,是病。没有脏东西,也不是疯子!”周瑭竖起小眉毛,“即便是二表兄这么说,我也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