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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商有些微醺,他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让江堰去。
江堰从头到尾脸色就没松动过,“我不想去。”
顾商轻轻地扇了下他的脸,“滚过去。”
江堰果然没认出来,按照规则要被领走。
刚刚的酒红西装同其他三人都来了兴趣。
顾商将手帕扔在桌子上,他刚刚将手伸进了江堰的嘴里,摸舌头,刮牙齿,但江堰没认出他来。
“废物。”顾商轻飘飘地来了句,他又歪了歪头,“谁要带他走?”
话语中的警告威胁都要溢出来了。
没人应答。
顾商不在乎谁不高兴了,他只知道他不高兴了。
聚会结束后,江堰沉默地跟在顾商身后,走出了酒店。
秘书早已在门口等着。
顾商在车上发了难,秘书自觉闭上耳朵。
酒味浓厚,顾商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他去摸江堰的脸,轻声道:“怎么那么多人想睡你?”
窗外路灯闪过,江堰的瞳孔宛如黑夜中的漆黑潭水,他侧脸忽然一痛,是顾商拿指甲上边狠狠划过。
顾商说:“要不划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