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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方临渊倒是没听说过。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赵璴身在京城,连街头巷尾的孩童唱什么歌谣都了如指掌,只怕这些消息,也是他放出的风声。
不知怎的,听见这个,方临渊心下竟有种与有荣焉的高兴。
他嘴角扬了扬,可这种喜悦却又莫名非常私人,令他不想被人瞧见。
幸好,李承安浑然未觉。
“不过,就算允许女子上科场了,她们没读过四书五经,怎么考得上?”他还在摸着下巴嘀咕。
“只要能考,今年考不上,明年后年,自会有人去学了。”方临渊道。“况且,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科举。”
“这倒是。”李承安深以为然地点头。“也幸好我如今混了个一官半职。我爹从前年年逼我科举,好像混不上什么功名,就要让祖宗蒙羞似的。”
说到这儿,他撇了撇嘴:“可我又不爱读书。”
方临渊不解:“既不读书,又要功名,去考个武举不就行了?”
“这能一样嘛。”李承安脱口而出。
“怎么不一样?”
“考文试的学的是经世济民,读出来是要做官的。”李承安道。“那武举人是什么?比的都是拳脚功夫。一般去考的都是些比试武艺的江湖人,要是想当建功立业的呀,就直接去参军了。”
方临渊心下一顿。
这倒的确是如此。
素来军中将领,不是阵前搏出的官职,便是像他一般父死子继的。
遭逢乱世,他们还可在厮杀中建功立业。可在太平盛世里,没仗可打,那么想在军营之中崭露头角,便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想到这儿,方临渊心下忽地生出了一个想法。
文官是可以考校培养的,那若是武将呢?
如果盛世太平里也能养出合格的将领,那么战乱时便能从容应对,不必像从前一般拆东补西,或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