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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衔青眨了眨眼。
“这样就能为爹爹分忧吗?”
端王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对这个女儿如此温和。
“当然。”
“从今日开始,我会将你大哥送回老家,你便是唯一的端王世子,也即将是至微圣人的弟子。”
……
看到此处,重明神尊和殿内其他仙君,皆觉得背脊发寒。
因为这个小姑娘的一言一行,全都是她出发之前,在她房中时那位濯缨公主一字一句教给她的。
赤水濯缨几乎算到了端王的每一句回答。
且她还从端王送给仲衔青一把宝剑做生辰礼物这件事,就判断出端王早就生出了让仲衔青以桃代李的念头。
“你身为名门贵女,你的父亲又从未对你寄予厚望,你可想过他为什么会默许你习武?还送你一柄名贵宝剑?”
还影镜中,那位看上去至多不过二九年华的女子徐徐道:
“既然他打算利用你,你自然也可以利用他,等你作为端王世子学成归来,朝中那些出身昆仑山的臣子都是你的同门,即便你的父亲是当朝的异姓王,也要忌惮你三分。”
“至于仲莺莺?”
“等你的权势大到能让你父亲忌惮之时,你猜他会不会主动公开仲莺莺的身世,来卖你一个好?”
站在那里的女子,明明生了一张与荒海的昭粹公主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一个像暖房里被人精心侍候、见不得一点风吹雨打的娇花。
一个是荆棘丛里美丽却浸满毒汁的毒花。
看似淡雅绝俗,实则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