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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靳呈,你知道吗?和你分开这五年,每一天我都在想死。”
“……”
“可我害怕,我怕我死了没人会记得我,更怕唯一会记得我的你也彻底把我忘了。其实我不怕别人忘记我,我只怕你忘记我。可比起怕你忘记我,我更怕你记得我。”
他神神叨叨地念着,语无伦次也没有逻辑可言,虚虚实实,分不清真伪。
牧靳呈抬眸扫了一圈儿客厅,目光落在墙边的博古架上,陈列着一排排雕刻品,有木雕和石雕,最中间的是一块翠绿的玉石,雕得一尊观音。
“你还信佛。”牧靳呈说。
杨意心的视线跟着看过去,盯着那尊观音像,过了好久才小声开口,“说不上,但它……能让我心静。”
牧靳呈嗤笑一声,“是吗?”
“人总要有点儿期盼不是吗?”杨意心抬头,下巴放在牧靳呈的大腿上,“我天天祈求神佛能让我见到你。”
他眼里流淌着哀伤,嘴角扬起弧度,“你看,这不是见到了?”
“你真的想见?”牧靳呈冷淡地问。
杨意心轻眨了一眼,被男人的阴影笼罩着,手脚发凉皮肤泛青。
他们僵持着,涌动的情绪轻而易举地收入眼底。
杨意心抠着手指,率先在这场无言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在他低头的瞬间,牧靳呈出手擒住杨意心的下巴,强制延续这场对视,“杨意心,你真的想见?”
因为背光的关系,男人轮廓处于明暗之间,光影加重压迫感,成年男人的气场如有实质地压在杨意心的脸上,空气都变得稀薄。
牧靳呈在杨意心的沉默不语中继续问:“你真的来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