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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从使馆中留下的人口中听得今晚的三言两语之后,便有了他可能会有危险的推测。
随后宗良盛赶来,宗青云气喘吁吁地跟着。
在宗良盛动手之前,宗青云几乎是吼着同他说清楚。
——他到底是谁。
宗良盛当时对他动了杀意,越棠看得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动宗良盛,只是先将他敲晕,独自去和宗青云详谈。
他的身世,他的意愿,他的选择。
越棠对自己很小的时候,并不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还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记得,自己有记忆时,就四处流离。
除了一处又一处地搬来搬去,他就从没被允许踏出过院子一步,除了照顾他的侍者,他便从未见到过任何人。
从他会说话开始,侍者就在为他启蒙。
他那时的记忆支离破碎,最多的,便是将他关在房中,他只能待在暗室的窗下,独自面对着一卷又一卷的书册。
直到一次流离中,他和照顾他的侍者失散,再睁眼后,便到了慕容家。
有这样的记忆,他对自己的过去没有什么探究清楚的执念。
如今突然让他知道他是前朝血脉,便要让他抛下如今的全部回南越?
更何况,那么多年,南越也未必真的就需要他这个人。
不过是想要这个前朝血脉的名义。
越棠将今日的事都告诉沈觅,说完,便顿了顿。
“我的身世,殿下都知道?”
沈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