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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新介郎稍微一犹豫中,大概总数是30名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上了船,并且压制了一部分水手后退。
“还不投降吗?难道你们想违抗大将军的命令,成为叛逆,而被大将军灭门吗?”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松开剑,自然有后面的两个武士钳制着林池堀,他踏上一步,带着一种高贵的威严而说。
这种堂皇的气势,不是海盗有的气质,而是淋浴在政权机器的权威中的武士,才有的气度,这样区别,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在短暂的迟疑后,只听后面一声响,有人的武器掉在地上了。
新介郎握着剑的手暴出了青筋,他回视后来面如土色的水手,知道他们并无斗志和大将军作对,于是叹了一口气:“放下武器!”他选择了投降。
年轻人露出了笑意,他下令:“放下武器,都到甲板上集中!”
稍微犹豫了一下,水手们就服从了,他们在年轻人的面前放下了武器,然后集中在甲板上,新介郎也上去,放下武器之后,他深深的弯腰鞠躬:“请问殿下是?”
“我是黑川庆德,你要记住了!”
“是!我是新介郎,是……!”
话还没有说完,他只觉得背上一凉,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和疼痛,就把他打倒在地,然后就感觉到身体中一样东西一抽,无限的虚脱感就蔓延了全声,他艰难回首,他看见了一个武士正从他的身体上拔出剑来,一边狞笑的对其他人说:“哼,刚才这家伙,竟然把我的刀锋上撞了个缺口,该杀!”
水手顿时骚动,立刻有好几个人扑了出来:“大哥……!”身体才动,立刻有刀光和鲜血喷溅,最前面的武士干脆利落的砍杀了他们。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水手中爆发了一声怒喊:“大家和他们拼了。”水手本是亡命之徒,立刻向山崩一样扑了过来。
“愚蠢!把他们全部杀了!”
后面的士兵立刻应了一声,个个挥刀砍向了现在手无寸铁的水手,鲜血和怒吼立刻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甲板上。
“主公,您的战术真是太好了,利用民众天生对于大将军权威的畏惧和服从,迅速瓦解了他们的战斗武器和意志。”说话的是黑川庆德现在的侍从,也就是易木纯良的义子易木良次:“现在他们就像牛羊一样任凭我们宰杀了。”
说话之间,就有十多个水手被砍杀,水手拼命抵抗,但是,没有武器的他们,在这狭小的范围内,又怎么抵抗锋利的刀剑呢?只是徒劳的反抗而已。
“哈哈,注意,不要放走任何一个!”黑川庆德吩咐拿着弩弓的易木良次:“如果有人要跳海,就立刻射杀。”
“是!”看见了血腥而杀戮,年轻的易木良次不但不怕,反而热血沸腾,他看见一个甲板边缘的人意图跳水逃亡,于是立刻一箭,这鲜血和惨叫,使他心脏猛烈的跳动,一种刺激的快感蔓延了全身,这也许就是战国武家的血吧!
没有多时,甲板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当然,也有人跳在水中逃命,但是再好的水性,是人都无法在水底长时间的生存,船上的武士,慢慢的射杀露出头的人,没有多久,记忆中的15个跳水的人全部射杀了。
武士们在每个尸体上都补了一剑,确保他们全部死了,然后就扔到海中,这个时候,易木良次报告:“下面发现了病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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