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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床与神都寿春郡王府里那张成就了他们夙愿的床多么相似,床头也有朦胧如月华的云屏,床幔上四角也有镂着连绵水云纹的金香薰,山枕之中也有冰麝之香袅袅氤氲开来,他们的身下,也铺着绣有鸂鶒戏水花纹的被褥。可薛崇简似是看见那高唐的烟云在丽日下慢慢散开,蓝桥下的流水正在汹涌地上涨,他徒劳地紧紧抱着柱子,想要挽回他的云梦泽。
李成器轻轻揽住薛崇简肩头,手指在他肩头一块青斑上抚摸一下。他无力去细问,为了将他从回心院中带出,薛崇简究竟都做了什么,这将永远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伤痕。他垂泪片刻,低声道:“花奴,是表哥对不起你。”薛崇简听到他这句话,才觉得几日来积攒的委屈与怨愤登时都涌上心间,他抬起头来,只想在李成器身上狠狠打两下,终究是下不去手,狠狠地一拳砸在山枕上。
李成器第一次在薛崇简脸上看到对自己的怨怒之色,那怨怒继而又转为深深的无可奈何,他心中痛惜内疚搅成一团,要将那颗心都拧碎了一般。低声道:“你打吧。”薛崇简道:“我跟你说过,有事出宫来和我商量,你为什么不听?”李成器垂首道:“是表哥错了。”薛崇简恨恨道:“你错了?你这次认了错,下次若再来一遍,你还是会一声不吭就去送死对不对?我知道,你为了舅母,不愿娶武三思之女,又怕出宫来再拒婚会连累舅舅,便当面抗旨。你镇日怕连累这个,怕连累那个,就是从未将自己的性命和……”
薛崇简说到这里噎得一噎,从小到大,他数次乞求过李成器的责打,却从来乞求过李成器的关怀,只因他知道,能给的李成器皆已给了。若真遇危难,李成器虽然未必有本事救自己,却绝不吝将为自己抛却性命。可是他不要李成器的性命,他要他的性命作甚?他只要他们都好好地活着,此身长健,如那梁上燕子般,无论东去洛阳或是西来长安,无论北出塞外或南下白门,皆能比翼偕行日日相见,这才是他要的日子。他鼻子一酸,低声道:“……和我放在心上!”
李成器望着花奴还带几分怨愤的脸,那委屈的神情便如他幼年被宋守节打了屁股一模一样。李成器知道他此生不会再遇上更爱的人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来爱花奴。那个将要成为寿春王妃的元氏姑娘也罢,那个朝堂上留给寿春郡王李成器的班位也罢,皆是这凡尘铐在他身上的锁链,他挣不开去,只能拖拽着它们蹒跚前行。那么这一刻是他最后的自由吧,他们赤身裸体地相拥,如地狱中两个魂魄般一无所有,无拘无束。李成器将薛崇简揽住,颤抖着向他肩头那一道鞭伤吻下。他的泪水滑至伤口上,有一丝火辣辣的刺痛,薛崇简似也明白了他的心意,轻轻一笑,拉过李成器一只手,在自己脸上轻轻地蹭着。
太平匆匆在寿春郡王府门前下车,见门前迎接的竟是相王本人,一怔道:“花奴在这里么?”李旦道:“在,我引你进去。”
隆庆坊的五王宅原是李成器兄弟五人共住的,即便是最大的寿春郡王府,也不及太平公主府的五分之一。太平无须坐步辇,只随着兄长步行进去,过了二门就来到内院中,李旦却在一方小小荷塘前驻足不动,太平心里急得汤泼油滚一般,急道:“四哥怎么了?”
李旦回过头来,怅然一笑道:“花奴刚上了药睡下,他不敢见你,让我替他求个请。”太平登时嗔怒道:“你知道他这次做下的是何等事,就来替他求情?”李旦叹道:“花奴这次固然荒唐,但也是为了救凤奴才出此下策,他现在一身伤,你要罚他,也得等他伤好了不是?”太平急道:“我又不是为了打他!我有急事要问他……”她忽然看见李旦面上的惭愧之色,心中顿时大惊,用团扇遮住嘴道:“难道?难道四哥你早已得知了!”
李旦几乎不敢抬头,太平下意识退了一步,手扶着那池边的白玉围栏才站定身子,她望着自己的兄长久久不语,低声道:“四哥何时得知的?”李旦道:“去年十月,就是凤奴去教坊司那次,也是他们之间争风吃醋。”太平一顿足,颓然道:“你们瞒得我好苦!”她似是有些承受不住头顶骄阳,慢慢踱到池边林荫下,在一张用竹藤编织成的胡床上坐下,低声道:“四哥,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人。”
李旦幽幽叹息一声道:“总是我私心作祟,以为我们这一辈人太艰难,便想让他们能稍许得些快活。” 太平微微有些愠怒,她头一次对李旦说话语气略重,道:“四哥!你我是什么人,凤奴和花奴又是什么人,你纵容得他们享了这片时之欢,将来怎么办!二哥出事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李旦望着池中的数支荷花含苞待放,如同被雨水洗过一般干净明艳,荷叶下还藏着几只躲避骄阳的鸳鸯,那遍身的文采使得头上两簇白羽分外显眼。他想起乐府中“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一句,心中便是一痛,这世上有多少相互眷恋着的人,如他和他的妻子,二哥和那少年,三哥和她的元妃,妹妹和薛绍,生不能相依白头,死不可同椁而葬,连这一对鸟儿都不如。他怔了怔,道:“我也不知,但我总不忍心断绝他们这一丝指望。这些年来是我这为人父的失职,凤奴孤苦无依中将花奴当做了唯一依靠,生出这等事来,是哥哥对不住你。”他说着向太平深深一揖到地。
太平眼眶一酸,涩然笑道:“四哥,你我不必如此生分。我生的儿子我知道,花奴也不是省事的。成事不说,遂事不谏,这一伙子少年儿郎们风流放荡,有些分桃断袖的丑事出来,我可以不挑破。但是四哥,”她抬头握住李旦垂下的手,道:“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十年二十年后再伤心。”
李旦点点头道:“我明白了,等凤奴娶了亲,我就请旨,带凤奴离开长安。”太平凄然摇头道:“四哥!你已经退了一辈子,这时候还要退么?你知道这次娘为何肯饶恕凤奴?”李旦一惊,道:“难道不是因为花奴和方城县主?”太平凄然笑着摇摇头道:“若退回去十年,阿兰就算真的一头撞死了,娘也未必会饶了凤奴。四哥,娘老了……”
李旦颤得一颤,在太平身边坐下。太平靠在兄长肩上,低低道:“回长安后,娘甘愿把朝政交给三哥,交给那两个男宠。她不再像十年前那样明察秋毫,不再杀伐决断。四哥,送张氏兄弟进宫,这一步或许是我走错。这两个人是读过书的,他们要的不是那点子荣华富贵,他们也是看出陛下怠政,才肆无忌惮对凤奴下手。三哥庸懦无能,又在那个位子上被人盯着,能守着李家宗庙的只有你我了,你还要抛下妹妹么?”
李旦望着妹妹,身后苍翠如绿蜡的夹竹桃开得正好,一树如火如荼的繁重花朵时时被风吹落几片。李旦伸手摘去落在太平发上的花瓣,恍惚中觉得这飘落的,便是二十年前那个小公主腮边的笑靥。他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三哥回来,你我便可得一刻清静自由。”太平淡笑道:“你看,这一刻无风,水面就可得一刻清静。可是人心不同啊,便是无风,亦会生起汹涌波涛来。你我带着这个姓氏,这一世都求不来清静自由的。”
李旦叹道:“你说吧,该如何做,哥哥听你的。”太平果断道:“快些给凤奴下聘,让他快些成婚,他们各自有了婚姻家室,这点子荒唐念头也就慢慢淡了。这段日子我们都需约束好自家儿郎,不能再授人以柄!张氏兄弟已经和我反目,我看他们志不在梁王,这次我和梁王府结亲,未必不是好事。你不妨先放下旧事,和梁王冰释前嫌,若是李武可以联手,就不惧那对男宠翻过天去。”李旦点点头道:“好。”
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无法庇护那对少年一世的,他抬起头,想望一望静如水面的天空,却被骄阳刺痛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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