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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想看看,里面躺着的人是谁。
闻柏意还在愣神之际,晏陈行已经冲进了房间。
许时延烧的迷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房间里响起激烈的吵嚷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可是这些声音都仿佛离他太远,他像是一个飞进云朵里的风筝,只想拼命把那根风筝线搅断。
那日之后,晏陈行和闻柏意打了一架,把整个别墅都砸了的事在圈子里流传甚广。这事闹的极大,闻柏意顾忌名声,也不得不承认许时延是自己的男朋友。但许时延知道,是只做不爱的男朋友。
晏陈行答应去部队之前,约许时延在图书馆门口,说看在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的份上,有些话让他一定来听听。
于是,许时延在晏陈行的微信里,听到了他们几个人在的小群,听到了一条条关观和闻柏意过往的甜蜜语音。
朋友打趣的说,七夕虐狗,天理难容。
“你们自己不定下来,怪谁呀。那我得再恶心恶心你们。”关观的声音很甜,后面这段语音,晏陈行放了两遍。
“意哥,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闻柏意的声音,响了两遍。
原来,他是会说喜欢你的,只是不会对许时延说。
晏陈行又点开关观的朋友圈,找到两年前他和闻柏意一起去冲绳的照片,两个人牵着手的背影看的刺眼。
晏陈行说:“你看这个背影,是不是和你很像。”
“那天晚上,关观就住在你们隔壁。”
原来一盏灯火,不用风吹,也可以灭掉。
云南,古里。
许时延站在楼梯上,看着晏陈行生气成那样儿,有些莫名其妙。那些七年前和晏陈行有关的回忆只有这么一点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晏陈行邀请他去生日宴的时候。
他是去了,可是好像没看到生日宴的主人,也不知道算不算去了。
晏陈行气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没带人来,他可以下一秒就拆了这个楼梯,让许时延不许站的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