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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澜醉醺醺的嗓音打断了薛恨和贺钦的对视:“枝枝,好想你啊枝枝......”
薛恨扭头看着糊里糊涂的方少爷,轻轻叹了口气后起身走到了方越澜身边,打算把人拽起来背好。
动作到一半时,一只手搭在了薛恨的手臂上,那只手指节修长,指尖圆润——是贺钦。薛恨抬眼看他,贺钦也毫不躲闪地看回来。
这眼神太富有侵略性,薛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语气不好地开口:“你做什么?”
“我来扶他。”贺钦说着就打算越过薛恨扶方越澜。这回轮到薛恨不乐意了——大家都是失败的暗恋者,凭什么就要你来扶?他不轻不重地推开贺钦:“贺三少真是痴心一片,人家都喝醉了,你还上赶着献殷勤呢?”
“这话不应该我对你说?”贺钦直直地看着薛恨:“他都要结婚了,你还舍不得收回你脑子里的脏东西?”
“你又是什么东西?”这句话早在大学那次打架时薛恨就想骂了:“当了人家这么多年的发小,做春梦的时候没少梦见他吧?就他妈你这样的衣冠禽兽,有什么资格作践我的感情?”
“感情?”贺钦周身的气质变得越来越森然冰冷,他走上前一步,用力掐住了薛恨的下巴:“别人随便施舍点小恩小惠,你就像条狗一样对别人摇尾巴,你薛恨是有多下贱?”
“我下贱?”他们之间的身高有些许差距,在贺钦掐着薛恨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时,薛恨不卑不亢地瞪着贺钦:“那对着下贱的我发情的贺三少算什么?下三滥的公狗?”
说完薛恨就一巴掌拍开了贺钦的手,反手就想一耳光扇在贺钦脸上。贺钦迅速拦截住薛恨的手腕:“你知道那天给你下药的人什么身份吗?如果那天不是我,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贺三少是觉得我被你草到住院还不够惨是吗?”薛恨脸上露出了极为讽刺的笑容:“老子随便点个会所里的男孩,活儿都他妈比你好一万倍。”
被质疑性能力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尤其是贺钦那天明明已经竭力对这个小流氓温柔以待了。
他额头两边的太阳穴因为极其愤怒而突突直跳:“你再说一遍——”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薛恨半点不怵地看着贺钦:“我说,你他妈是老子见过床上功夫最烂的人,臭公狗。”
下一秒,贺钦用力咬住了薛恨这张气人的嘴。他的手按在薛恨的后脑勺上,牙齿毫不怜惜地咬在了薛恨的嘴唇上,双唇之间很快就染上了血腥味。
嘴角的疼痛让薛恨火冒三丈——这算怎么回事?以前打架都是男人间的较量,怎么现在就非得嘴对嘴咬人呢?贺王八不会真被自己骂成傻狗了吧?
他试图推开贺钦,但这人单手使劲儿按压着薛恨的脑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跟牛似的,推都推不开。薛恨气急,毫不客气地回咬,两人的嘴唇都出了血,紧紧贴着的嘴唇之间混合着浓郁的酒味和铁腥味。
贺钦被咬得闷哼一声,却仍然不退后,他对着薛恨的嘴一个劲儿的啃咬碾磨,仿佛想将眼前这个人活活咬死。薛恨呼吸发沉,他被贺钦大力推倒在卡座的沙发里,脑袋撞在沙发上的感觉让薛恨有些头晕目眩:“你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薛恨又再度被贺钦咬住了嘴。
贺钦的力气出奇地大。他用自己的身体压着薛恨,双手也摁着固定住薛恨的脑袋,依然如同野兽一般啃咬着薛恨的嘴唇。薛恨试图像之前那样卷起膝盖去踹贺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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