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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营地中心,一朵朵连绵成片,比之外围军士们大了不少的营帐是顾尧等人这些年的落脚处。
半个月以来,若是白日里的战事拖到夜晚,他们便是在此将就一晚。
营帐每人独居一顶,顾尧的营帐被玄策几人的裹在中心。
掀开帐门,便可随机去几人那串门。
不过,顾尧从没这么做过。
用金符仪的话来说,
“每天下了战场累的跟死狗一样,调息打坐疗伤就耗尽了本就见底的精力了,哪还有交际的心力啊!
回了营帐蒙头大睡,睡得昏天暗地,再被召集令唤醒,奔赴战场。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意思!”
这倒是实话,仅仅半个月,就连顾尧这么个铁打的身子都明显消瘦,虽不到形销骨立的地步,但肤色中的苍白虚弱也是肉眼可见的。
之前下了战场结伴同行那会儿,夏侯雅东扒在顾尧身上,他又一次重伤下场,硕大的血洞狰狞的裸露着,有气无力的抱怨对几个小伙伴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天天这么打来打去,每次重伤下场,调息一晚将将靠丹药长起来的嫩肉,第二天又得撕裂。
反反复复的,就算我手头有各种高阶灵丹,也补不及身体的损耗啊!
况且这灵丹还是我们自带的,天呐,这学费交的也太贵了!
无形中的代价别不是我们的小命吧?”
这话说的夸张了些,但与事实相符。
这会儿的营帐里,顾尧肌肉松弛的躺倒在软榻上,浑身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浴袍,慵懒的枕在寒玉枕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