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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孙青提也支起躺椅坐了下来。他道:
“这是练什么?”
我反问道:“你们呢?”
“防身术,先打底儿,一会儿让她扎马步。”“齐关刃有底子,练的还不错。单腿站是敲门砖。”
我们互对对方点头以示认同。
齐关刃脚下的铁片愈加红软,如果还不能掌握那不出一刻他绝对会掉下去。
他摇摆的幅度愈渐增大,我看用不了一刻钟他就会被火烧了。
三、二、一!
掉!
“啊——”
一声哀嚎他果然掉进火堆里。
提的两桶水救了他。
“还不算蠢。”
我抄起新的铁板,轻轻一抛便架在铁箱上。对着满身灰的齐关刃道:“接水,再来。”
“啊!?”齐关刃浑身全是灰泥,木炭还是在他的身上烫出了泡,水和灰烬混合使他十分狼狈:“客醉姐~能不能歇几分钟~”
我把他拎起来,无情地拒绝:“才站了两个小时,今天才刚开始。你要是领略不了就一直被烧吧。”
等他再次站回去,我才放心的回去。那边莫由人坐在地上喝了口水,她冲我发射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没有回应她,再次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