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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开始催促他们下车了。
时榫瞅了眼他们身上的装备,无言以对。
就这手上拿的,腰上别的,都是一出一个血窟窿的,还耍花招……
时榫老实下了车。
因着是半道出现意外,工区派了人来接,罪犯名单他们在路上就已经核对完毕,所以当时榫等人到地后也不用再次检查,2号工区的看守人员只是走了个过场,便叫他们进去。
铁网有个小闸门,看守闸门的人俱是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面罩,身上带满了各式武器。
在这样的情形下,罪犯们自是乖巧的,一行人排成一列,挨个过闸门。
时榫也就是在排队的时候,才清楚看到了那铁网的厚度。
大约有一米,还带着刺。
而在这厚度之上,时榫还清楚听到了铁网上电流炸裂流窜的爆鸣声,甚至于他仔细看的时候,还看到了上面有些细小的火花在闪。
时榫默然。
原来不是围栏简陋,而是人家用的高压电网。
安然无事地度过闸门后,一行人就默默站拢在了一起。
他们初来乍到,不懂放逐区的规矩,还以为进来后会有人给他们交代什么,结果就是一行人在原地站到闸门关了、那群特遣队员也开车走了,周围也没一个看着像领路的人来带他们。
众人又耐心等了半晌,还是没人。
于是,终于有人不耐烦了。
“搞什么东西,人呢,监管处的人都死完了?”
“呵,不会进来后就不管了吧,这要是不管我们,是不是该把手上这东西给松开了?”
“就是,这东西要不松开,我们怎么挖矿啊。”
……
说话的人看似像是在抱怨,实则目光都在瞟闸门处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