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孤得徐太医尽心照顾,身体才能好的这么快,多谢!…”
慕凌岳虽然只有七岁,此时有礼却不失威仪。
“老臣惭愧,这本是老臣应尽之责,当不起殿下一个谢字。”
“怎会?…这儿就咱俩,又没别人,徐太医就别端着了。
孤方才听到你说孤是孩子,还说孤可怜。”
徐瑁之吓得眼睛一睁,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感慨之语,竟被慕凌岳听见了。
“老臣失言,望殿下恕罪!”
“行了!徐太医有什么罪?孤又能恕你何罪?本就是一句实话而已。
徐太医你莫怕,孤就是病得久了,心里又闷又慌,想找人说话而已。
你放心,孤什么隐私秘辛都没有,最多就是发一些有的没的牢骚罢了。过了今晚,你尽可以当梦话忘了。”
徐瑁之忍不住笑了笑,只觉得这孩子太过老诚,怎么也不像一个七岁的孩童。
究竟是生在天家,生母又早逝,从小被立储。这样的经历,普天之下也没有第二个孩子会有,所以慕凌岳才如此不同一般吧。
“殿下这是大病初愈,有些感慨,殿下经此一劫,日后定是洪福齐天。眼下须安心养病,莫要思虑过多才好。”
“让你别端着,徐太医还是尽挑好听的说。
孤这次病了快一个月了,差点就去见了母后,哪儿来的洪福?还齐天?
得了吧!孤只有七岁,不是孩子是什么?有人若惦记孤的性命,容易得很!”
徐瑁之吓了一跳:“殿下莫要胡思乱想,不可妄言!”